天际笔墨>灵异科幻>我与皇爷对愁眠[穿书] > 交战 他现在比以前对你更好
    早上的时候俞成多睡了一会,起床吃了下人端来的小米粥,准备去店里转转,这都是托唐渊的福,他的日子忽然就好过了不少,至少在花销方面是不愁的。

    他到院子里的时候江韫在用石臼有一下没一下的捣药。

    “早啊。”俞成路过的时候,江韫抬了下头,他前额的碎发被细细的汗粘在额头上,软趴趴的贴着,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只温顺的兔子,俞成停下来问他:“吃早饭了吗兔子?”

    石臼捶从江韫的手里脱出,撞在石臼上闷闷的一声,他起身与俞成平齐盯着他,俞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往后退了一步,边退边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个工作和玉兔有点像,并不是说你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退到花坛边上,俞成退无可退,他想歪身子闪人,被人一把给揪住——江韫一手扯住他的衣领,一手摁着他的肩,凑近了嗅嗅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跟个狗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今早没换药。”江韫松手,抱臂微微后仰看着他。

    俞成虚摸了一下自己的伤,他是记得早些的时候有人进屋喊他,但是想多睡一会就把人给赶出去了,不在意道:“没事,我就去店里转一圈,等下就回来,等回来再换。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昨晚我们说好了,为了双方的正当利益,你的伤这两天归我,你得听我的。”江韫说着,他上手抓俞成的胳膊拉他,被俞成隔着袖子反握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说的,我又没答应你。我自己的肉,就算是伤了也归我自己,你想拉我赚钱啊,等你能抓住我再说吧。”他欺负江韫不会武功,用自己三脚猫的轻功在江韫面前晃了一圈,连大门也不走了,踏着周围的石头就往院墙上跑。

    伸手拽了旁边的树枝借力刚站到墙头准备跳下去,冷不丁的感觉脖子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,然后俞成身子僵住,从墙头上直直栽了回去。江韫不知道从哪踢了一个垫子,正好落在俞成的身子下面,保住了他五脏六腑没被摔成肉饼。

    俞成躺在垫子上动不了,眼睛随着江韫移动的方向来回转着看。

    “你跟我耍奸计?”俞成猜的没错,他是被江韫的银针给戳了,定在某个位置上,致使他浑身麻的动不了,如果不拔掉那根针,他就像被点了穴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是医者,医者仁心,我怎么可能跟你耍奸计,你老实听我的现在早就在店里躺着了,何必占用我一个床垫?来人,给他抬走。”

    俞成一声没吭,在屋里由着江韫这样那样摆弄,他脖子上的银子一拔,气血通了一样流向四肢百骸,立刻就能自由活动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吗,好了就出去吧玉兔,接着捣你的药去。”俞成不容分说,把江韫往门外一推,关了门坐在桌前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江韫是不是收了唐渊的钱来整他的,这么一块小伤口已经结痂了,上个药顶多十分钟,江韫就慢慢吞吞的配药、磨药,耗了他足足一个时辰,俞成干脆跑到床边坐了一会,脱了靴子,被子一拉睡了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还以为这是个突发情况,但是江韫连着三天把他逼的没法出门,俞成心里渐渐起了疑心,他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来了,翻了墙出去跑到店里窝在躺椅上重新眯了一会,店里管事的早上来发现他什么也没盖抱着膀子歪在那,顺手给他搭个毯子。

    俞成醒了,睡眼惺忪的四处望望,管事的问他:“公子您怎么睡在这了?”

    俞成把毯子扯了扯,身子往里缩了下,找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眼:“家里有人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看他入睡的快,管事的也没多说,早上店里几乎没人,他趁着俞成睡觉的功夫出去买点早饭等他醒来吃,出去的时候店门大开,俞成正好翻了个身面对着门口睡觉。

    街上人少的连吆喝声都没有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合时宜的从门口掠过,小风起带飞了门口账台的薄纸,俞成被吵醒了,他往外面看去,未见有人影,只听到丁零当啷似是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,还有车轮碾在破裂的石板路上发出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他掀起毯子起身,站在门口望过去,宽阔的街道后方马夫架着两匹马慢悠悠的过来,后面跟的不是官家的马车,是并排锁在一起的铁笼,这是两辆囚车。

    里面的人安静的靠在角落里,身上的锁链随着车子的颠簸发出声音,途经街道中间的时候,他不经意间抬头和俞成远远的对视了一秒,深邃的五官把他的身份暴露无疑,他是个蛮族人,脸上的血迹和残破的衣服昭示着他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。